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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虎豹骑》征战纪武器番外篇 详解长柄刀与戟

贴吧 二十无为 2017-07-13

真实性并不是设计一款游戏的最高准绳,不过在《虎豹骑》——包括“骑马与砍杀”“全面战争”等游戏中,真实性是乐趣来源之一,是很重要的游戏体验元素。

虎豹骑中,很多持长柄刀骑战的玩家对持骑枪的玩家表达了无奈,而无论是持长刀还是持枪的玩家,都对弓骑表达了痛恨。真实性并不是设计一款游戏的最高准绳,不过在《虎豹骑》——包括“骑马与砍杀”“全面战争”等游戏中,真实性是乐趣来源之一,是很重要的游戏体验元素。所以对长柄刀、长枪与骑射,我们可以参照真实历史来看。

铍槊矛枪的莫衷

在整个冷兵器战争史、甚至包括局部地区的冷热兵器混合战争中,枪、矛都是骑兵主力武器。它们名目繁多,形制多样,包括东方的马槊(或许还包括长铍),欧洲带配重的lance(区别于步兵用的spear)。18世纪中期乾隆平定伊犁,命郎世宁为功臣作画,悬于紫光阁,其中一幅《阿玉锡持矛荡寇图》,阿玉锡同时背着弓箭、火枪,腋挟(非銎装)长矛冲锋,是比较典型的骑枪作战形态,接近同时期(甚至直到19世纪)的欧洲则主要是波兰枪骑兵(hussar,以“翼骑兵”造型闻名)还在坚持用3米左右的lance(1809式骑枪长2.7米)。无论是阿玉锡还是波兰枪骑兵,都同时腰佩单手刀,但lance在多个记载中出现“一次冲锋后折断”,而东方骑兵战中此类记载并不多见。

郎世宁绘《阿玉锡持矛荡寇图》

18~19世纪大概是骑枪距我们最近也是最后的登场表演,具体到一千六百年前的汉末、三国,其基本形制也没有太大区别。值得一提的是《虎豹骑》游戏里的“赤长铍”,长铍是一种大量出土于战国至汉代墓葬中的长柄武器,刃长从30~60厘米不等,临淄西汉齐王墓甚至出土过72厘米刃长的铍(结合出土时的柲、镦,总长约2.9米)。铍两面开刃,与剑类同,且多为铤装,因此早期常被错认为剑——或现在干脆有声音认为,铍就是铤装长杆的剑。这些讨论我们暂且略过,铍确实曾被广泛列装,西汉军队甚至有“长铍都尉”一职,但到了汉末、三国,就较少见出土了。以越王勾践剑为代表形制的古剑可刺可斫,刃型类同剑的铍,理论上也是可刺可斫的,否则很难理解为何要做出72厘米刃长的铍。

临淄大武乡西汉齐王墓出土的72cm长铁铍,现藏军博

民间收藏者展示的品相较好的66cm长铁铍

当然,同剑一样,铍的斫砍性能比较可疑,即便《虎豹骑》里将赤长铍的攻击模式改成与长柄刀类同,对付重甲敌人肯定也要以刺为主。

槊也是史料文献中常记载的一种长柄兵器,经过小说演绎,马槊被不少人认为是一种长能达4米,非猛将无法驾驭的重兵器。然而,将考古与文献进行比照时,我们常常发现并不是一个“名”就对应一个“实”,如唐开元年间成书的《唐六典》中《卷十六·卫尉宗正寺》记载:“枪之制有四:一曰漆枪,二曰木枪,三曰白干枪,四曰朴头枪。(《释名》曰:“矛,冒也,刃下冒矜也。长八尺曰‘槊’,马上所执。”盖今之漆枪短,骑兵用之;木枪长,步兵用之,白干枪,羽林所执;朴头枪,金吾所执也。)”从中一是可见到名字的变迁,二是可见分类标准不统一,有长度,有材质,有军种……三是可见与汉末基本处于同一科技水平下的唐,步兵用的枪普遍长于骑兵枪,可佐证明清以来民间用的一人高白蜡杆(红缨)枪确如戚继光所言,属“单舞花法”,非“阵仗器”也。

《唐六典》所引的《释名》成书于东汉末年,作者刘熙历经桓灵二帝与献帝建安年间,基本上是与曹操、刘备同时代的人。虽然该书训诂常附会音节,但对东汉末的“槊”算是有了“长八尺”的定论,马上4米神枪估计是比较非主流了。考古出土中有矛有铍有戟,但没有形制差异特别明显的“槊”,也许那些刃长六七十厘米的重铍,就是长槊吧?

现藏国博的汉代卜字铁戟,是铁戟的最常见形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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